,手臂环着她,好叫她侧倚在他身上休息。
关熠四人皆沉默。
他们就没莺然这么舒坦了,只能打坐过夜。
*
莺然虽得了休息,但也睡不安稳。
翌日一早便醒了。
洗漱过,问徐离陵多久到森罗剑匣所在。 徐离陵:“暮时便可。”
不过要拿到森罗剑匣,还得费上番功夫。
莺然思索着,问关熠:“那你们待会儿去哪儿?”
她和徐离陵要拿森罗剑匣,关熠等人自是不会同她争。
争也白争,争不过。
关熠他们早就想好了,“待会儿我们在这秘境里,继续找我们的机缘。”
赵衔月想要跟着莺然,但想到莺然先前的提醒,想到二师兄……唇瓣动了动,终是不语。
她的性命是他用尽一切换来的,很珍贵。
关熠嘻嘻哈哈:“反正等妹夫拿到剑匣,去和我师父比剑,我不仅有机会看到传说中的森罗剑匣,还能看到真正的六道剑法呢。”
莺然笑笑,转眸要问徐离陵什么时候走。
却见徐离陵眺望远处,似在思量。
此方静了下来。
莺然拉拉徐离陵的衣袖:“在想什么?怎么不和我说话?”
这于她和徐离陵而言,就只是稀松寻常的话。在旁人听来,就有几分无意识的撒娇了。
徐离陵低头,对她轻声道:“在想,是带你同去那地方,还是我先去探路。”
不哄也似哄。
他既然这样说,就说明带她去探路的危险,甚至远大于独留她一人。
莺然思忖道:“那你先去吧,我和大花小黄一起呆在这儿,这儿还有灵兽死亡的余威,不必担心。”
关熠也主动请缨:“我们要在这儿养伤,明日一早才打算走。妹夫你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