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训周甫还揶揄关熠一眼,嬉笑:“她有她夫君护着,你白操心。”
关熠嘁他们两声,转脸又笑起来。
白操心才好啊。
赵衔月一路沉默,若有所思。
夜过晨来,天际苍茫现朝阳。
莺然听见人群嘲杂中的喟叹,感受到光线,睁开眼。
见天地白若一色,独日照金光画成一线。灿华漫卷飞雪,照得漫天金耀。
沾雪白草飘摇,大地若霜海,波涛浮沉。
苍穹壮阔,后土无际,恍若雄浑华威神仙境。
莺然也不禁感叹,仰面与徐离陵低语,拉他和她一同赏景。
她道:“若北境荒原气候不恶劣,在这儿住段时间倒也不错。”
徐离陵:“夏秋之时,可以住。”
莺然问:“春日怎么不可?”
徐离陵:“也可。只是春日百兽发·情,颇为聒噪。”
莺然雪面微微粉,羞笑了下,同他继续耳语闲话。
关熠和好友、还有赵衔月当他们说要紧事,有意去听。
听到的却是些废话。
且虽是废话,莺然却又不知为何时嗔时笑,时而羞恼,好似徐离陵在和她打哑谜。
关熠等人再度面露无语,懒得再听。
继续行进两个时辰,入一片青碧草原。 飞雪被无形屏障隔绝在外。
队伍中有人欢呼:“到了!”
莺然呼出口气,终于得以放松。
此地皆是废墟,已无宫城,只剩残壁。
在此驻扎者,皆住临时搭建的毡房。
关熠、赵衔月各奉师命,需先行一步,去向守地长老禀报事情。
关熠一走,就有此地驻守弟子来,领众人去安置,三十人为一队。
莺然同徐离陵下了飞驹,跟随领队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