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跑出去玩雪,堆雪人。结果你堆了个底儿便嫌累,他说你不是要堆雪人吗?你说又冷又累,突然觉得不堆也可以。最后还是他帮你堆的。”
确实如此……
她就是这样的人啦,如果太累太艰辛,她做了也不会开心,何必去做呢?
莺然有些羞囧,轻咳两声,转移话题问他会不会长冻疮的事。
他道:“不会。”
莺然便直接把他手拉到炭炉上烤火。
省事儿了。
徐离陵接着道:“他说今日雪大,要给你堆个雪人。”
莺然:“那怎么你跑出去了?”
徐离陵:“我帮你堆。”
莺然笑出声,抬眸看他。
他神色平平,全然看不出,他这样小心眼,关熠帮她堆个雪人都不乐意。
莺然搓搓他的脸,用手捧着帮他捂,调侃:“外边这么冷,他爱堆就堆去。你一个凡人书生,少掺和。”
说话间,关熠回来,将院门带上,听见莺然的话,高声道:“哦,他是凡人书生,那我是什么?水里脆弱的鱼。” 莺然被关熠逗笑:“我可没这样说。”
关熠嘁了声,回来继续堆雪人,问赵衔月和莺然说了什么。
莺然含糊带过:“总归她跟我不是一路人。”
徐离陵也要去堆雪人,莺然拉了他一把,没拉住,随他去了。拿了挂在堂屋里预备临时出门披的大氅给他披上。
关熠一副牙酸的样,对莺然道:“若非昨夜她死乞白赖,和我说她有奇遇,有要事提醒你。我才不带她来见你。”
而关熠之所以信赵衔月这番话,自是因赵衔月在张复弦这件事上所做的准备与预判。
莺然点头了然,坐在屋门口看他们堆雪,和关熠聊起闲事。
关熠嘻嘻哈哈地与她说笑,唠了他这一路走来的趣事,又聊聊秦焕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