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衔月拉开距离,惊慌又气愤地瞪着她。
有人喝问:“你到底要做什么!我们都已经查清三堂街鬼物与拔狱谷有关,那新出现的魔道鬼物,亦并非我等能够解决。我等只需回禀宗中,任务便算完成。你为何又要招惹祸端!”
有人先开口,便如洪水泄闸,其余人也纷纷抱怨不满。
“这几日我便觉着你处处不对劲,你身上携鬼道之物,你当我们真不知晓?不过念及你父亲乃堂堂玄道栋梁,才不曾多言。却未曾想,你今晚竟有意引出那魔道鬼物,来残害我们!”
“关熠道友,我看你的同门怕是入了邪魔道了!你当如何处置!”
关熠倒镇定,只转头向赵衔月问了一声什么。
他声音不大,模糊在夜风呼啸声中,莺然听不清。
但他神色镇定,料想并无敌意。
果真六名阴阳道修不满,质问:“你们是一伙的,存心害我们性命?”
“若要害你们性命,我等便无需护你们。”
赵衔月厉声,又轻声说了什么。
她说了很多,但同样隔得太远。
在寂静长街上,莺然只听见只言片语。
“帮忙……为玄道……如何知晓……尔等自不必管……为……一尽绵薄之力。”
六名阴阳道修闻言,神情渐平和,声音也低了下来。
莺然自然也听不清了。 只见他们皆面露难色,环望四顾,似在表达“我等难以招架”的意思。
赵衔月沉声:“我会保尔等性命无虞……”
话音刚落,街市忽静,风停雪止,寂如大荒。
莺然心头一紧,暗叫不妙。
下一瞬,就见四面八方的黑暗里都有邪物隐现,将他们团团围困,成极杀之阵。
莺然已沐浴过,将发簪放到了枕边。
这会儿忙去取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