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着。然而他长臂一伸,还是把她箍到身侧。
她惊呼一声,脸贴上他赤·裸的身体,忙要避开。
却被他按着,避不开。
莺然翻他白眼。
他垂眸看她:“方才笑什么?”
莺然:“没笑什么。”
总不好说,想了些有的没的。
徐离陵幽幽盯着她,看得她有点羞恼,急起来往他仅剩的咒印那处一摸。
他身子一僵。
莺然反倒有几分得胜的笑意,本要抽手的,也不抽了,指尖在他裤腰间转,往里伸:“就是忽然想到,这儿有没有咒印……你不能同我圆房,是不是就是因为这儿有……”
虽坦言了,这话到底羞人。还未碰到,又怕得抽了手。
莺然脸上飞霞,却仍是眸光亮亮地凝着他。她玩不过千年后的徐离陵,还斗不过这个刚成亲的?
徐离陵沉声问她:“谁教你的?”
莺然笑而不答。
这还用教?成亲久了,什么都看过碰过了,自然就……
若真要说谁教的? 她低声道:“你教的。”
徐离陵眸色凝暗。他不信她这话,却没说什么,只学她低声:“要看吗?”
莺然诧异睁圆了眼。
徐离陵神态寻常:“你不是想看?”
莺然推他,要从他怀中离开:“我没有!”
心中暗骂他,怎么刚成亲也这样!
徐离陵既箍着她,就不可能轻易叫她逃了,“方才不是说……”
莺然瞪他,叫他别说。
徐离陵没真要同她如何,见她着恼,道她又面薄又爱玩,松了她,拂衣穿上:“那儿没有。”
还说!
莺然嗔他一眼。
徐离陵:“是圣印激魔血,到底会影响到你。”
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