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得仰起脸来,反手要打开她,映入眼帘的却是她满面的担忧与专注。
他唇瓣微抿。
莺然急道:“你张嘴啊,让我看看。”
徐离陵沉默两息,推开她,疲倦地倚在座上合眼:“走吧,再不走,你的性命就要留在此地了。”
莺然本就急,听他这般说,真想把他嘴堵上。
千年前的徐离陵,怎么能做到一张嘴就这么讨人厌?好似说话不带刺、不嘲讽就不会说话一样。
千年后的他,脾气可是好得很……嗯,大多时候好得很,像出家人一样淡然。
莺然沉思起来。
徐离陵视她如无物,兀自休息。 莺然忽然道:“无及草是灵草,你吃了无及草,是不是无及草伤了你?”
徐离陵眼睫颤了下,不语。
他不否认,莺然便知真是如此。
她在一旁坐下,自顾自苦恼:“你不能再碰无及草了,那……千年后,我还能送你什么呢?”
徐离陵唇角微勾,漫开被逗乐的笑。
莺然不悦:“你又笑什么?”
徐离陵:“你真的很敬业。”
他语调嘲弄,却无恶意。
莺然翻了个白眼,懒得同他同他争辩。她坐在一旁,静静地陪着他。
虽不喜他、虽心有遗憾,不能送千年后的徐离陵无及草,但在当下,她只想陪他度过这几天。
希望他开心些,为了千年后的、她的怀真。
殿中静谧良久,临近午时,有魔来报外界战况。
入殿见莺然在,魔将略显迟疑。
徐离陵睁开眼,没有叫莺然离开。
魔将便一如往常般恭敬行礼,“玄道派人支援了庐安、槐城,如此调动,必是曜境在后方指挥。是否要加派魔军过去?”
徐离陵有意无意扫了眼莺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