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,从容自若地钓着鱼。
莺然能感觉到,身后的五人观察了她与徐离陵一会儿,还是向他们走近。
方才说话的男子走到徐离陵身边,笑道:“是你啊。”
徐离陵颔首。
男子身后跟着两男两女,也都认识徐离陵,和他打招呼。
莺然心下了然,这五人是住在村头的那五名修士。
她不吭声,却发觉,这五人的注意力更多放在她身上。
她心下生疑,就听方才提到“殿下”的女子问徐离陵:“这位是……”
徐离陵:“我夫人。”
谭明思打量莺然一番,笑道:“是你吧?前两日,我师兄在村口向你呼救,结果你拔腿就跑。”
莺然:……
她略显羞赧地点了下头。
谭明思大大方方地走到她身边坐下,十分热络:“你是修士,怎么还这么胆小呀?”
修士?她明明是凡人……哦,对,她已经入道了。 莺然悄然扫视其余四人,已然明白为何他们都关注她,不关注徐离陵——
在他们眼里,她是修士,徐离陵是凡人。
莺然斟酌:“那日太突然了,所以……”
谭明思:“我只是随口问问,后来你也叫人来救我们了,我们还是得感谢你的。”
另外四人皆应和,不经意地都走到莺然身边,围着她说话。
“同入玄道即是道友。道友,你出身哪门哪派啊?”
“道友,你修为几何?改日我们比划比划可好?”
“比划什么呀,能在这荒山野岭遇到同修真不容易。道友,今晚去我们那儿一起论道吧?你住哪儿啊?”
……
他们一口一个道友,热情得莺然招架不来,求救地偷拉了拉徐离陵的衣摆。
徐离陵老神在在地钓着鱼,一副事不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