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色,也不多言。
上了飞驹,倚在他身前,一如往常地和他絮叨今日与娘子们闲话所聊。
徐离陵揉了揉她的小腹:“今日好点吗?”
莺然点头:“好多了。”
徐离陵问:“今晚还吃宵夜吗?”
这几日莺然下工晚,在酒楼那边吃完晚饭,回了家饿,徐离陵都会再给她下碗面。
莺然摇头:“不吃了,这段时间都吃胖了。”
徐离陵捏捏她的小肚子:“还好。”
莺然嗔笑地打他一下,回眸瞧见夜色里他含笑的面容,抬手描摹,扬起脸轻吻他的下颌。
到家,沐浴上床,与他相拥入眠。
翌日一早,他送她去悦鸿酒楼。
一切与从前,仿佛并没有什么分别。
莺然在悦鸿酒楼与娘子们无事了三天,估摸着管事差不多该辞退她们了。
午时吃完饭,送徐离陵走时,道:“过两日,我带你去买衣裳。”
徐离陵:“嗯。”
他低头,吻吻她的额角,送她进酒楼,骑上飞驹离开。 *
“这是几位娘子今日的工钱,还有最后发的一点补贴。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知道,打明儿起,几位娘子就不用来了。”
管事给莺然发了两块灵石,去发其他人的。
莺然接过灵石道谢。
这会儿刚过午时。
结工突然,午时徐离陵来送饭时,她还不知今日要结工。这会儿倒好,她得等到晚上才能回去了。
莺然问管事:“我家离县里远,马车也少,我能在这儿歇歇吗?我夫君晚上来接我。”
管事:“自然可以,这房明天才清呢。”
莺然道谢。
其他娘子皆住在县里,领了灵石还要回家忙家里的事。陪不了莺然,同莺然打声招呼,各自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