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类事多由奴才经手,有些人当场办了,许多财物还没来得及收作用途,这道文书上有各处存放的地点,以及内侍省办差的内官名字,奴才早已吩咐过,若是国舅一路有何需要照应,他们必不怠慢,若遇见什么不好处置的不平之事,也请国舅万万不要客气,尽管吩咐他们,若是有取用之处,也无须多言。”
这是实在的安排,虽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但千里行路总难事事万全,梁道玄是正人君子,断不会随便挪用内侍省的物资,但有需要人脉之处,自然还是他们这些内侍最耳聪目明了。
梁道玄也不推辞,用于不用,人家把选择给了自己,他自是感激道谢。
这边,船工也催着上船了。
梁道玄再看表哥表嫂,以及辛公公,两个孩子也知晓见不到表叔一家,均含泪相拥,一时场面难以抑制,梁道玄握住崔鹤雍的手,道:“哥哥,你在京中要是有事,千万别在往来书信上只字不提,遇到什么,我是必然要回来的,我们是家人。”
崔鹤雍落下眼泪点头,缓缓松开手,梁道玄让孩子也去告别,转身叮嘱辛百吉:“你年纪大了,你女儿儿子都一直催你回家,我本不该嘱托你多在宫中照应,如今也有些后悔,待到过几个月一切无恙,你不如家里去含饴弄孙,舒舒服服每天管些家里琐事邻里闲事儿,好过当差。”
辛百吉本就哭得泣不成声,听了这话,不觉更是难受,他正要开口,却听远处传来马蹄声,喃喃道:“还有人来送国舅爷不成?”
来人穿着斗篷,看不大真切,后面跟着一辆马车,也是急急而驰,似乎是怕赶不上,梁道玄看着不由得说了句:“好像也没什么人没叮嘱到了,今日为了从简,才只叫了你们几个来送送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忽然想起什么,瞪大眼睛,一时竟看不清眼中是惊喜还是悲伤。
“舅舅!”
那穿斗篷的骑马人飞快近身,喊着就跳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