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事,但今日带禁军入宫,如此行径,自然会遭到许多臣子的抵触,许多人站出来怒斥洛王姜熙,只说陛下如今何等情况尚未知晓,他却已经挟威逼宫,乃是大不敬之罪,连那张皇帝手谕都还不知真假。
也有人请太后赶快澄清,更有人哭泣出声,场面十分混乱。
梅砚山高喝一声:“够了!”说完便咳嗽起来。
禁军立即上前,亮出一半兵刃。
这比梅砚山的声音要有魄力得多,众臣立时安静下来。
“今日之事,请太后一句明言,陛下究竟在何处?是否安泰?为何陛下与国舅梁道玄私自离宫?”许黎邕仰首问道。
“陛下此时不在宫中,与国舅体察民情于市井,哀家所言,并无有虚。”这是梁珞迦之前的言辞,此时依旧,她缓缓起身,行下台阶,来到梅砚山面前,“但是哀家的实言,梅宰执不信,洛王也不信,满朝文武相信者又有几人?且不说陛下待先帝遗臣如何奉尊,单是陛下信重,留有手谕,命亲王叔看管禁军,可见深厚信重,然而,陛下却是要失望了。”
她语速不快,可字字仿佛都有千钧之力,原版保持沉默不想掺入的官吏也心头一惊,暗道此时宫中禁军隶属北衙,而南衙禁军只有陛下自己可以调动,若是陛下又留了一手给太后,太后调来京中与京郊驻扎的南衙十二卫兵力,宫中岂不白刃相向?众人又如何保全自己?
但也有近十年来科举入选的年轻官员,出类拔萃,已然可以列入殿中,他们自诩少年天子的门生,此时心中血勇当腔,竟有人上前怒斥梅砚山与洛王是乱臣贼子,但很快就被禁军拿下。
“即便陛下在,有人面谏,也无此等待士之道,莫说陛下,便是先帝乃至太祖太宗都未有此行,你们满口列祖列宗和社稷江山,却行悖逆之道,真是让祖宗蒙羞。”太后对洛王与梅砚山说道,“你们所求,无非是废掉哀家,自行代立幼子,然而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