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上前,将两人绑住塞口,押至偏殿,其余人入内,动作干净利落,几个宫女一并绑来,塞口后关至一处。
在确认全部控制后,白衷行命人换上已经备在偏殿的内监服侍,自己则带着两个禁军,去到原本用作书斋,但因长公主无法读写,只充作宫内库的深殿,紧闭门扉后,白衷行向自己身后一人躬身行礼道:“陛下,宋公公已备好陛下的御袍朝官,请陛下更衣。”
那禁军摘下羽盔,露出脸来,正是小皇帝姜霖。
“白副领军缜密,安排妥当,朕定会嘉奖。”
梁道玄也摘下头盔,他本想问问外甥有没有备压得头疼,但想到还有外人,以免天威这时受损,便让外甥去到屏风后更衣,自己则对白衷行低声道:“多亏有小白统领在,不然我真不知这‘暗度陈仓’要怎么演。”
“大人这是什么花,末将惶恐!”白衷行立即抱拳行礼,抬头时眼中已有莹莹,“当初如果不是国舅大人您救我于水火,又提拔我至此,我怕是早已被排挤到边关,啃雪咽风,一腔忠肝义胆只剩怨怼。末将能有今日,多亏大人正直明光,今日又是为陛下尽忠,扫清朝廷里的逆党,于公于私,末将都是要肝脑涂地的!”
他说得诚恳急切,梁道玄也信其中真挚,只笑道:“若我殿试的时候没有小白统领,那这条命都没了,什么提携,不过是你有勇有谋该当飞黄腾达。”说罢,拍了拍白衷行的肩。
白衷行回想起他日种种,也不免唏嘘,看着国舅大人身着,忙让他也去更换衣服,梁道玄手脚麻利,再加上他一个臣子的官袍,肯定比皇袍容易穿,之后再白衷行也换了内侍省大太监的服制后,两人一道帮小皇帝整理衣冠博带。
“委屈白副统领为朕穿这身衣衫了。只是禁军不得入内侍省,少不了委屈你了。”姜霖还记得梁道玄行事前的提醒,郑重道。
“末将为陛下以死效忠,命都可以不要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