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她扶起。
许是一路奔波辛劳,徐玉淑在哭泣后显得分外憔悴,似是无力支撑,轻轻的就被姜霖仿佛捧起一片羽毛般起身,身体如摇似摆,就这样轻柔且恰到好处的,触碰着姜霖的臂弯内。
很奇怪,姜霖算是在母亲严格的礼法管教下长大成人,他并未与太多宫人女子接触过,小时候还会有些嬉闹,自从步入青年,便再无更多的纠葛,此时此刻,或许他应该因为这暧昧的触碰有所悸动,然而并没有,占据他身心的,是另外一件远远超过情肠柔柔心绪眷眷外更重要的事:他想起了事出之前,在前朝皇陵,舅舅的话。
……
“这帝后之间,没有情爱,也得有些默契和一同共赴的信念,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真心?那就让咱们看看,到底是谁能有这个勇气和决心,朝前走出这样一步。”
……
在变幻莫测的时刻,站在最后下注的赌【】桌前,带着利益走到他身边的人,不是那个会在母后宫中羞涩偷偷望过来的动人少女,而是另外一个他此刻最需要的盟友。
看似他仿佛与一场梦幻的圆满失之交臂,可命运终究眷顾他这个天命之人,选择了一个更让他从另一个层面上“心动”的天成佳偶。 于是,一切犹豫都一扫而空,他作为天子,用手臂环住哭泣的女子,尽管她也许并不那么恐惧,但这样的环抱并不代表安慰或是宠抚——更像是合作的邀请,亦或承诺——
——承诺天子的荫庇和选择。
徐玉淑缓缓靠在了姜霖的怀中。
……
“这徐家的姑娘,果真是一个人跑出来的么?”
另一边,辛百吉无心饮茶,焦灼不安,自己却无法解答,只能求问始终沉默的梁道玄。
而一直健谈的国舅,却许久未能像从前一样给他答复。
按理说,梁道玄允许小皇帝做的事情,是必然不会有差池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