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此事之后……哼,朕已亲政,难不成如何处置自己政事堂的重臣,还要人掣肘不成?”
到底是年轻的孩子,梁道玄总是很耐心,笑道:“可是,政事堂不止舅舅一个人啊,陛下难道不觉得,其他人也有过错吗?”
“啊?”
姜霖愣住了。
这是他完全没有想过的方面。
“陛下有事,政事堂一个个全都有负先帝的临终嘱托,尤其是首辅和辅政王,他们不能规劝陛下免于冒进,放任自如,岂不有纵乐之嫌疑?”
梁道玄笑得足够阴险,让姜霖有种恍惚,可很快,他就心如明镜,使劲儿摇头:“不行!舅舅不能陪着他们落罪!” “你又想打老鼠,又想保住油瓶,天下没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事情,况且这笔买卖咱们是稳赚不赔的。”
梁道玄见小外甥如此回护自己心中温暖,但也不得不教育一番:“舅舅本来就是要在你亲政后辞归乐幸的,没有这次纰漏,舅舅也是要走,可是其他人,却怕着远离权力中枢怕得要紧,除去梅砚山和洛王,你那个徐师傅,难道不是么?让他安安心心换儿子上来,少想些有的没的吧!”
“可是,他的孙女……”
“这是另一个机会了。”梁道玄打断小皇帝外甥,“机会,是公平的,你既难以抉择,太后也为权衡利弊而苦恼,就让我来把命运交给个人自己好了,这个恶人,让舅舅来做,往后你和太后有埋怨,也是舅舅的不是,你们母子,不能有嫌隙。”
小皇帝还要再说,一旁的辛公公忙道:“陛下,这时辰不早,您龙体要紧,明日咱们还要等消息,万一有变数,免不了又要挪窝,今日得养足精神才是,国舅爷的话什么时候有过错?您且歇一歇,哪怕是吃过口膳食,再细细问也是行的。”
梁道玄拍拍外甥后背,示意他跟着辛公公去吃饭,而他自己,则看着一步三回头的外甥,待其走后,沉默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