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道玄还想背后念叨徐照白几句,听了这话,却心念一动,意味深长看着外甥,笑得更是有些神秘。
“舅舅,怎么了?”姜霖心下不自觉有些发慌。
“徐大人说得对,这帝后之间,没有情爱,也得有些默契和一同共赴的信念,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真心?那就让咱们看看,到底是谁能有这个勇气和决心,朝前走出这样一步。”
……
小朝会后的行辕偏殿十分宁静,沈宜将剥好的一粒粒石榴盛入菊瓣高足金盏,双手捧至太后梁珞迦身侧的小案上:“太后请用。”
梁珞迦还在看折子,抽空看了眼,只道:“沈宜你其实不用跟来侍奉的,长公主一个人在行宫寻不到你,定是要闹脾气的,一会儿你便回去。她身边离了人,哀家也不放心。”
“奴才遵旨。谢太后。”
沈宜恭敬回答。
“外头没有闹出什么乱子?”梁珞迦阖上折子问。
“回太后,小朝的时候,有几个女孩子行辕外面拌嘴而已,大德无有错漏。”沈宜回答。
“什么人都往皇宫送,真当陛下是那种心性易移的昏君不成?”
沈宜了解小皇帝心性,绝不似一般贵胄少年,于青春年华多有浮躁的荒唐,这几年愈发沉稳,应对自如,也不自觉带了微笑。
梁珞迦仍是监国临朝的太后,事多且冗,一时半会儿看不完手上的奏呈,沈宜服侍些许,便按着旨意去陪伴长公主,谁知刚一出外殿,便看见了洛王姜熙。
“沈大人。”
姜熙从来乖觉,自打入京,见了沈宜挂在口上的都只有大人,无有公公一类的称呼,沈宜站下,直道不敢,姜熙也照旧笑着答:“沈大人谨诚严正,多年如一日,真叫本王钦服。对了,怎么不见陛下回来?这两日外头莺莺燕燕,可不是吵着我侄儿了?”
经过上次殿外戴罪一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