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辰的工业园若在昆明提前建好,何尝不是一个试点。
没一会儿,徐卓打电话回来了,马天河在学校,刚陪妻子从医院复查回去。
褚辰放下红酒杯:“复查的结果怎么样?”
“不太理想。”太多的马天河没说。
吃得差不多了,褚辰招手叫来服务员,让他带大家去保龄球、网球场、溜冰场玩,或是去全景电影院,观看电影,享受一场视听盛宴,所有消费由他支付。
接着跟众人告了声罪,开车载着徐卓和柱子去了复旦大学助教宿舍。
三年不见,褚辰一时有些不敢认这个头发半白、疲惫得站着都能睡着的三十岁大龄青年了。
将路上买的奶粉、菊花精、麦乳精放在桌上,褚辰跟他歪卧在床上的爱人打了声招呼,几人出了宿舍,在楼下简单地交谈了几句,褚辰给马天河推荐了广济医院。
王争的病也是甲状腺癌,没开刀,没做化疗,最初全靠中医调养和阴阳十三针,几年了,从没复发过。
“明天带着你爱人过去吧,病床什么的我提前帮你安排好。”
马天河嘴一咧,整个人都放松了,调侃道:“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回昆明跟着你干?”
“你回不回无所谓,单单你爱人一个物理研究生,就值得我出钱救治。”
马天河鼻头一酸,泪下来了,他忙仰脸看向乌云散去,露出星子的天空。
褚辰拍拍他的肩:“上去吧,好好休息一晚,明天早早过去。跟人说,褚辰介绍来的。”
马天河扯起袖子胡乱抹了把脸:“月工资多少?低了可不行,我还要养家呢。”
“先不谈这个……”
“说清楚我心里踏实。”
“月工资300元。” 他现在拿的是22级工资,62元,沪市属于三类工资区,有地区补贴几块,再加上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