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想说的吗?珊珊不知道我的喜好,又信不过大娘的审美,你我一块长大,该清楚我就喜欢大娘做的布鞋吧?你是没长嘴,还是见不得婆媳关系和睦啊?”
“我、我以为你现在变了。”
“呵……”邱秋气笑了,抓起茶几上的儿童玩具,将人扯过来,“啪啪啪”就是几下。
能打能骂,便表示邱秋对这个徒弟还是亲近的,没有将人放弃,伏家父母均是松了口气,面上也放松了几分。
七嘴八舌地跟着训斥了几句。
打累了,邱秋放开人,重新坐了下来:“婆媳之间,我知道没那么好相处,同事、同学还需要磨合呢,何况是陡然陌生的两个人,因为儿子、丈夫,不得不生活在一起。”
“过去的几十年,你们一个生活在贵州山里,一个成长在繁华的大都市,就生活质量来说,可谓是天差地别,花钱的模式也不一样,口味吃在一起,更需要各自忍让……”
邱秋的话没说话,伏珊珊已经哭了起来,韩大娘再次紧紧地握住了邱秋的手,她喜欢吃辣,珊珊喜欢咸里带点甜,儿子刚接她过来那会儿,辛辛苦苦做好的饭菜,端到坐月子的珊珊床前,她吃不下,自己能如何,厚着脸皮拿着礼物左邻右舍地找人请教,问题她还不会说沪语,多难啊……
伏珊珊也哭,她两天一洗澡,阿妈呢,一周洗一次澡,半月洗一次头,为纠正她的习惯,说了多少次。还有衣服,大人和孩子的能搁一块洗吗,一说,阿妈嘴里就一大串她自己的道理……
最让人伤心的是,伏珊珊哽咽道:“阿妈嫌弃娇娇是女孩。”
这……伏妈妈伏爸爸也无话可说,谁家不想要儿子?可计划生育就只允许一家生一个。
除非两口子不要工作了。
邱秋瞅瞅韩大娘,再看看韩鸿文,娘俩心虚地避开了邱秋的目光。
邱秋勾了勾唇,玩笑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