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示意江斯延过来坐下。
江斯延起初犹豫了一下,但终究还是走过去,在距离他一两步的距离坐定。
楼闻亭自始至终都没有转头看他,只是仰头望向空中的明月,语气中含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情绪:“我以前从没想过,还能和你像这样坐在一起聊天。 ”
江斯延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起这茬,随口附和了一句:“是啊。”
或许是因为今晚的夜色特别深,勾动了潜藏在他内心深处的倾诉欲,楼闻亭毫无预兆地坦白说:“其实我挺嫉妒你的。”
江斯延闻言目光一顿,眸底带着几分疑惑,在他的记忆里,楼闻亭向来活得十分肆意自在,这般略带自卑的话,实在不适合从他的嘴里说出来。
楼闻亭见此情状,多少也猜到了一点江斯延心里的想法,他低头自嘲地笑笑:“我不是傻子,自然能感觉到她更喜欢你。”
江斯延没有接话。他们毕竟是情敌,面对这种话题,最好的回应方式就是保持沉默。
好在楼闻亭也并不期待他能给出什么回复,而是自顾自接下去道:“我只不过是比你来晚一步,就差了那么一步……”
江斯延虽然没有落井下石,但他也不是圣父,断然做不出安慰他的举措,他视线平视着前方,“现在不是讨论这种事的时候,你若是觉得不服气,等到破解了安夏身上的夺舍之术后,我们可以来一场公平的竞争。”
出乎江斯延意料的是,楼闻亭垂首思忖片刻,却像是突然看开了似地,状似大方地说道:“不用了,我本来就不该存在于这世上,是对她的爱,赋予了我崭新的生命。对我来说,能够拥有陪着她走过这一段路程,就已经是莫大的幸运。”
江斯延隐约感觉到他的语气和神态有些奇怪,但琢磨了一会儿,也没琢磨出究竟是哪里奇怪,索性暂时将之抛到脑后。
楼闻亭发泄完情绪,当即将话题拉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