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出过多意外的神情,他转过头去问紫玉真人:“有没有什么办法,可以让施术者停止对安夏的操控?”
紫玉真人视线紧紧锁在裴安夏身上,没有错过她任何细微的表情,“裴姑娘,你说你能够感知到对方的存在,那你有尝试过把他驱赶出你的识海吗?”
裴安夏先是点点头,随后又摇摇头:“我试过,但是不行,不管我怎么做都无法将他驱赶出去。”
紫玉真人双手交叠置于下巴处,沉吟片刻后才道:“这种情况确实很罕见,甚至可以说是闻所未闻。而且按理说,施术者哪怕再小心,都会留下些许痕迹,但我却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,可见背后之人的手段有多高明。”
说到这里,紫玉真人长长地叹了口气道:“衢清,我恐怕要辜负你的期望了,这夺舍之术破解方法,我也没有头绪。”
虽然早有预料到这一趟可能会无功而返,但江斯延还是难免表露出一点失落的神情。 “无妨,今儿多谢你的帮忙,我欠你这份人情,来日定当偿还。”
紫玉真人摆摆手道:“罢了,正所谓无功不受禄,我也没帮上什么忙,若是接受你这份人情还怪不好意思的,咱们就当作是交个朋友吧。”
他说着突然调转话锋:“话又说回来,能够学会这种高深的术法,那个藏在背后的人绝不会是泛泛之辈,衢清你倒是可以往这个方向去调查。”
江斯延也是这么想的,他微微颔首表示同意。
回到玉清峰后,江斯延取出传音法器开始联系楼闻亭。与此同时裴安夏待在系统空间内,什么事情都做不了,简直无聊得都快长蘑菇了。
这段时间,裴安夏每天都有很多空闲的时间可以用来思考。她逐渐意识到,她不该将思维局限在由自己亲手划定的围笼里。
无论她的来历到底是什么,裴安夏都确信她所经历的这一切是真实的。
回想起过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