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您的实力,只是……”自家尊主在面对裴姑娘的时候,总是会难免露出些许破绽。
而在紧要的关头,这种破绽往往是足以致命的。
赵翊伸手扯了她的胳膊一下,“蓁蓁,你不必过于担忧,尊主自有他的打算,我们作为属下,只需要服从即可。更何况,尊主定然不会放心让其他人靠近裴姑娘的。”
齐蓁蓁听了他的话,也觉得有几分道理。裴姑娘毕竟是尊主的心头肉,她如今被夺舍附身,状况尚且不明,尊主肯定更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她。
思及此处,齐蓁蓁低头行礼道:“属下明白了,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为尊主分忧。”
吩咐完事情,楼闻亭挥挥手示意两人告退。
赵翊和齐蓁蓁接收到指令,没有多做逗留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待他们离开以后,楼闻亭阔步朝着内室走去。他抬手掀开床幔,就看到裴安夏正安静地躺在床上,鸦羽般的长睫低低垂着,睡颜恬静,显然还未苏醒过来。
楼闻亭指尖撩起她落在脸颊边的几缕碎发,尽管知道她听不见,还是诚恳地道歉认错:“安夏,对不住,刚才事态紧急,我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办法,只能点了你的穴道,让你暂时陷入沉睡。”
眼下裴安夏还没有恢复意识,自然不可能开口回应他,楼闻亭也不觉得气馁,仍旧自顾自地说道:“你别害怕,无论寄生在你体内的东西是什么,我都会想办法将他铲除的……”
就在这时,楼闻亭眼尖地注意到,裴安夏胸前的玉坠突然震动一下。
他不自觉挑了挑眉,手指刚捻起那枚玉坠,就听见里头传来男人温润的嗓音:“你不是说今日要来向我讨教剑法的么?这是打算放我鸽子了?”
这道声音清泠泠的,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山巅皑皑的白雪,那般无尘无垢。
他用的虽然是疑问句,可是落在听者的耳朵里,却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