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隐瞒他们,于是如实说道:“我怀疑……安夏被人夺舍了。”
他这句话一出,两人脸上齐刷刷地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空气短暂地凝滞后,还是赵翊最先开口,他用有些不确定的声音道:“尊主,这事儿可不能开玩笑。裴姑娘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和你待在一起吗?谁有那么大的胆子,敢在您的眼皮子底下对裴姑娘动手?”
这下子齐蓁蓁也反应过来,她用手肘不客气地顶了赵翊一下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尊主怎么可能拿裴姑娘的事情来开玩笑!”
偌大的魔界之中,谁不知道裴安夏是楼闻亭放在心尖上的人。
可也正是因为这样,赵翊才会感到如此诧异。
这藏匿在背后的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么?居然敢对裴安夏下手,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,不知死活!
赵翊沉下声音问道:“尊主,您是怎么发现裴姑娘状况有异的?”
楼闻亭双手背在身后,走到上首的一张紫檀雕花椅上坐下。
待坐定后,他抬手示意赵翊和齐蓁蓁也坐,接着开口道:“今早我估摸着时辰差不多,便去了安夏的房间,想找她一起去练剑。原本一切都好端端的,结果刚说两句话,她却突然毫无预兆地朝着我发动攻击……”
听到这里,齐蓁蓁连忙出言询问道:“尊主你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?”
她的担心并不是毫无道理,毕竟以楼闻亭对裴安夏毫无条件的信任,他肯定不会对她设有任何防备,难免无法应付突如其来的袭击。
赵翊目光谨慎地扫视着楼闻亭,待确认他没有大碍后,才用安抚的口气对齐蓁蓁道:“放心吧,尊主没事。”
齐蓁蓁松了一口气,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问题上,她两手托着下巴,做出思索的表情,片刻后说道:“这可不好办,按照尊主的说法,裴姑娘应当是被人用某种方法给控制了身体,但我们对于夺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