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这几年病情反反覆覆,能活一天是一天,倒是不介意过苦日子。
可是傅峥不同。他正当年少,若不是被她这个做母亲的拖累,他可以走得更远,飞得更高。
傅怀远答应她,会尊重傅峥的意愿,无论将来他选择哪条路,都会全力支持他的决定。这一番话,实实在在打动了苏晓月。
近来发生的事情太多,傅峥只觉得脑子里千头万绪,乱糟糟的一团,他不由抬手按了按眉心,“给我点时间,让我好好想想。”
苏晓月见状,没再继续追问下去,语调温和道:“你要是累了,就早点休息,别仗着年轻身体好就熬夜。”
“知道。”傅峥应了一声,起身走回房间。
第二天下午,苏晓月一个人在家,正在露台上晒太阳,忽然听见前门处响起门铃声。
她心下奇怪,家里平时鲜少有客人登门,这个时间点会是谁来拜访?
苏晓月怀揣着疑惑前去开门,待看清站在门外的人时,她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。 “安夏,你怎么来了?”
“阿姨好。”裴安夏乖巧地打了声招呼,“我今天刚好没事,就过来陪阿姨说说话,没打扰到阿姨休息吧?”
苏晓月并非不通世故之人,很快收敛起多余的神色,对她笑了笑。 “你能过来,阿姨高兴来还不及,怎么会觉得打扰呢?快进来坐。”
苏晓月环视家里一圈,略显苦恼道:“阿姨不知道你要来,没准备什么东西,家里连瓶果汁都没有,喝茶可以吗?”
裴安夏笑咪咪道:“阿姨,不用麻烦的,我喝白开水就好。”
说完,她拿出准备好的礼物,“昨天逛街的时候,看到一条披肩,觉得很衬您,阿姨您看看喜不喜欢?” 浅驼色的披肩,材质是纯羊毛,非常适合像苏晓月这样气质温婉的女人。
“你这孩子,太破费了。”苏晓月嗔怪:“你人来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