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实。”萧睿安把目光转向荆肖嘉,和气地问道:“爱卿可有想要之物?”
荆肖嘉起身拱了拱手,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,“为国效命,乃属臣之本分,臣不敢讨要任何赏赐。”
萧睿安摩挲着椅子的把手,好半晌才玩笑似地说:“爱卿谦虚,但这赏赐,朕还是要给的,不如……朕赏赐爱卿几个美人,你觉得可好?”
萧睿安说这话,倒不是无的放矢,实在是荆肖嘉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,金银财宝他也不缺,思来想去,似乎只缺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。
虽说太监和寻常男子不同,无法正大光明的娶妻纳妾,但荆肖嘉情况特殊,官职在身,皇帝又愿意给他体面,自然没有人会不识相地出言反对。
肃王惯会拍自家皇兄的马屁,连忙跟着附和道:“是啊,旁的不说,有人与你立黄昏,有人问你粥可温,那才叫做家的感觉啊。”
荆肖嘉下意识瞥了眼坐在斜对面的女子,见她仍旧垂着头,铁了心不搭理自己,心里一沉,索性抿了抿唇道:“臣多谢皇上恩典,只是臣身有残缺,着实不愿糟蹋了好端端的姑娘,还请皇上明察。”
萧睿安心知,大多数太监都自尊心极强,哪里得料到他竟会当众自揭伤疤,此刻难免有些揭人短处的尴尬。
“既如此,朕也不好勉强。朕记得爱卿有收藏字画的习惯,正好朕库房里有几幅前朝名家的字帖,赶明儿朕让人去取来,送给爱卿赏玩。”
“如此,臣便先谢过皇上。”
裴安夏斜眼扫过去,见他不卑不亢地双手作揖,心中不禁暗笑,说什么不愿意糟蹋姑娘,讲得倒好听,欺负她的时候可是半点没收敛。
越想越烦躁,裴安夏撂下筷子,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。 她眉头皱得紧紧的,看上去不太舒服,荆肖嘉见状,故作不经意地开口:“容华小主有喜,臣还未来得及向皇上和小主道声恭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