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什么,有些欲言又止:【宿主,你确定要用这种方式和任务对象告别吗?】
裴安夏心里也清楚,她所筹谋的计画,对于荆肖嘉来说实在是过分残忍了。然而,她既然已经下定决心,就不会轻易更改。
以利益衡量一切,不掺杂任何私人感情。裴安夏就是这样一个人,每一个决定背后都是理智地在衡量,如同最市侩的商人。
……
大卫军队在安阳关苦战数月,如今战事已了,将士们个个都归心似箭,恨不得立刻回去与家人团圆。
军队日夜兼程,原本预计至少需要耗费半个月的路程,最后只用了十日左右,便抵达了京城郊区的泾阳县。
“这段时间以来,王爷和众将士都辛苦了!眼下咱们到了泾阳,距离京城只剩最后一哩路,明日各位就可以回家去见爹娘、媳妇了!”
话至此处,荆肖嘉举起酒坛,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烧刀子,仰脖一饮而尽。
烈酒入口,喉咙里瞬间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,一路烧到胃部。
荆肖嘉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,将空的酒碗倒过来,向众人展示。 “在下不才,备了些酒食,还请众将士赏脸,好好喝个尽兴。”
萧睿安倚重东厂,致使宦官地位高涨,放眼朝堂内外,宗亲百官对得脸的宦官,明面上都是客客气气的,但背地里或多或少还是瞧不起这些当太监的,觉得他们是没根的东西,是不堪的存在。
更何况荆肖嘉在朝野里名声不佳,在座的许多将士,原本都对他无甚好感,甚至隐隐排斥。 然而这段时日里行军操演,荆肖嘉皆与兵卒们同吃同住,没有丝毫特殊待遇,不禁令众人刮目相看,关系也拉近许多。
不知是谁高声喊了一句,“督主好酒量!”
这一开头,所有人都嘻笑附和起来,仅仅是片刻间,桌上的气氛陡然变得热烈起来。
荆肖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