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么?最近总是下雨,花都不知被打落了多少。”裴安夏肚子愈发地大了,她在白芷的搀扶下,缓缓走上台阶。
白芷轻轻扶着她的胳膊,话语间满是关切:“小主慢些,小心脚下。”
裴安夏脚踩实地,无奈地摇头笑了笑,“我只是怀孕,又不是得了什么绝症,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。”
白芷听了这话,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松懈半分:“小主您快别瞎说了,什么绝症不绝症的,听着不吉利。”
她话音刚落,萧睿安的声音便遥遥传了过来,“你家婢女都比你懂事儿,你这做主子的,是该反省检讨。”
裴安夏回头瞧见是他,连忙福身行礼:“皇上来了怎么也不叫人通报一声,倒是臣妾有失远迎了。”
萧睿安弯腰扶起她,“你身子重,不必多礼。”
“妾身多谢皇上体恤。”
自从裴安夏被诊出喜脉后,萧睿安时不时就会抽空过来坐坐,帝妃之间关系和睦。
裴安夏观他态度亲和,便少了几分拘谨:“皇上来得巧,妾身正准备用早膳,您若是不嫌弃妾身这里的粗茶淡饭,不如陪着妾身用一些?”
萧睿安心情好,连带着语气也轻松随意起来:“朕可是特意吩咐过御膳房,无论如何不能怠慢了你,怎么?那起子奴才竟敢阳奉阴违,拿些粗茶淡饭搪塞爱妃吗? ”
裴安夏听出他话中揶揄,佯装嗔怒:“皇上惯会取笑妾身。” 萧睿安爽朗地大笑几声,“朕岂敢取笑爱妃?爱妃可是朕的福星呐!”
他说着,伸手揽过裴安夏的肩膀,“前线战事屡屡告捷,南疆宣布退兵,如今正在商量赔偿的事宜,你这孩子来得正是时候,喜上加喜。”
骤然提及前线军情,裴安夏愣了愣,突然意识到,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,没有听到过有关荆肖嘉的消息。
裴安夏知道,白芷会定期将自己的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