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这多半是假孕丸开始发挥效力了,于是单手扶着额头,阖上眼道:“那便有劳你跑一趟太医院了。”
今晚恰好轮到江院判当值,听闻裴安夏身体有恙,他忙不迭提起药箱,跟随白芷的脚步,匆匆往外走。
抵达柔福宫的时候,裴安夏正斜倚在软榻上,闭目小憩,江院判带着药童上前,向她行礼:“微臣参见小主。”
裴安夏缓缓睁开眼,看清眼前人的相貌以后,不禁微微诧异:“怎的竟劳动院判亲自来了?江大人快快免礼。”
江院判示意她将手腕搁在脉枕上,隔着丝帕,搭了片刻的脉象,随即喜上眉梢:“恭喜小主,您这是喜脉。从脉象来看,小主已有将近两个月的身孕了。”
袭香闻言,脸色瞬变。
那日她也在场,虽然没有亲眼所见,但是从裴安夏事后的反应来看,自是不难猜测到发生过什么。
意识到裴安夏腹中胎儿,可能并非皇帝的骨血,袭香眼皮重重一跳,当即慌了神。
秽乱后宫、混淆皇室血脉,那可都是抄家灭族的重罪,她岂能不害怕不恐惧?
好不容易等到江院判离开,袭香颤颤巍巍地开口问道:“小主,这……”
裴安夏自知瞒不过她,干脆坦承道:“确实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袭香嘴唇嗫嚅着,好半晌才低低地叹了口气,“小主向来有主见,奴婢既然跟了您,便做好了与您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心理准备。”
“奴婢只问一句,您对这孩子,是怎么打算的?” 裴安夏垂眸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,眸中闪过一丝坚定,“我想要生下这个孩子。”
裴安夏的决定,袭香早有预料。
她没有反对,而是理性地分析道:“无论如何,小主名义上是皇上的妃子,怀有身孕这么大的事情,是否要上报给皇后娘娘知晓?”
裴安夏略一颔首,“难为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