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想要宣泄蓬勃的欲望。
裴安夏远远地就闻到浓重的酒气,料想是萧睿安在此独饮,正想绕道,却见他直直地朝自己走过来。
四目相对,如果再特意避开,难免落下个大不敬的罪名。
裴安夏自知躲不过,只得上前见礼,“妾身打扰皇上雅兴了,还请皇上莫怪。”
萧睿安盯着她两瓣红润的唇,开开合合不知在嘟囔什么,只觉得口干舌燥,忍不住欺身逼近。
“皇上? ”裴安夏吓得惊呼一声,连连后退几步,远离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。
然而,萧睿安却不给她逃脱的机会。
他牢牢将她困在身下,不由分说地就要动手去撕扯她身上的衣裳。
这场变故发生得猝不及防,裴安夏压根没有反应过来,她心慌得厉害,声音微弱而颤动:“皇上,您喝醉了,妾身扶您回去休息可好?”
袭香也骇得不轻,闻言忙不迭上前,“皇上龙体要紧,小主先扶皇上回寝宫吧。”
萧睿安醉的厉害,哪里听得进劝说,任凭裴安夏好说歹说,他一概不理会,只顾着埋头宽衣解带。
裴安夏拼命地挣扎,奈何却撼动不了男人分毫。
都说皇命不可违,她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抵抗,都不过是徒劳,终于认命地闭上眼睛。
就在这时,裴安夏忽然感觉身上的重量一轻。她疑惑地睁开眼,便见熟悉的俊脸映入眼帘。
“荆肖嘉?”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荆肖嘉没有答话,侧首吩咐属下,“将皇上好生送回乾清宫,动作仔细些。”
听了这番话,裴安夏才留意到萧睿安此时正由两名太监左右搀扶着,整个人像是昏睡过去,意识全无。
她不禁担忧道:“你点了皇上的穴道?如果他醒了,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?”
荆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