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头,裴安夏索性顺着他的话接道:“是,妾身确实是感觉到了,毕竟……它的存在那么明显,叫人是想忽视都难呢。”
她边说着,还颇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俨然是一派娇羞的姿态。
然而她内心那点小九九,岂能瞒得过荆肖嘉的眼睛?
他重新把目光放回书上,不咸不淡地说道:“收起你那些把戏,要么你现在过来,按照我说的话做,要么我就让人送你回去。”
裴安夏知道他向来说到做到,当即听话地走到他身边。
低眉顺眼的样子,简直像极了温顺的小媳妇,要是不够了解她的人,恐怕真的会被骗过去。
“那督主您说,用哪里好? ”
荆肖嘉闻言,倒是认真地思索起来,视线不动声色地盯着她打量,最后直直定格在她红润饱满的唇瓣。
裴安夏读懂他眼中的意思,心下不由纳罕。
不是她大惊小怪,而是裴安夏实在没有想到,荆肖嘉敢张口就提这种要求。
以前裴安夏不是没有主动提出过想要帮他,但那时候的荆肖嘉,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很低,说是卑微更甚尘土都不为过。
他怕她嫌脏,连这种爱侣间的正常接触,都要推三阻四的,如同贞洁烈妇。
如今还真是完全不同了啊!
裴安夏暗自感慨片刻,随即悉悉簌簌地开始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