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机会,转而选择他这个宦臣。
这转变背后,还能有什么原因?
荆肖嘉并不认为裴安夏真的会喜欢上他,从前他对她百般千般的好,就差没将真心剖出来给她看了,到头来却换得那样血淋淋的下场。
可见这女人根本就没有心。
那么剩下的唯一一个可能,便是她也重生了。
假如裴安夏也是重生之人,一切不合理之处就都有了解释。
她做了错事,自然害怕被他报复,为了求得他的谅解,她情愿以自身为诱饵,哪怕自荐枕席,都在所不惜。
荆肖嘉说不出内心是什么滋味,只觉得这样的女人,实在不值得他费任何心思。
——她不配。
裴安夏迟迟听不到他的回答,挨着他胸口的手愈发不安分起来,挑开他的衣襟,柔荑随即探了进去。“督主,让妾身好生伺候您。”
她话音刚落,荆肖嘉霍地有了动作,他掐住她的下颚往上抬,迫使她和自己对视。
纵使荆肖嘉再不愿意,也不得不承认,裴安夏这副皮囊确实生得很好,她那一双眼,像是含着钩子,能轻而易举勾起他心底最原始的欲念。
情爱的滋味,一旦尝过就欲罢不能,何况荆肖嘉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难免有些食髓知味。
既然裴安夏执意送上门来,那他就陪她玩玩又有何妨?
左右不过是个闲时拿来消遣的工具,就跟养在后院里边那些花花草草,没什么区别。
荆肖嘉摩挲着她的下巴,轻笑了声:“好啊。”
裴安夏没有预料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快,怔忡片刻,才反应过来,既惊又喜地凑上前,想去啄吻男人的薄唇。
荆肖嘉用拇指抵住她的唇瓣,恶劣地重重碾磨了几下,将她的唇揉得红艳欲滴,才像是玩够了似的把人松开。
“不过——我这人有点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