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话,更是明晃晃地展现出拉拢的意思。
陆云柔骤然被点到名字,连忙起身道:“承蒙娘娘厚爱,妾身能陪伴在娘娘左右,为娘娘解闷,是妾身的福气。”
萧睿安循声望过来,见陆云柔穿了一件鹅黄缠枝芙蓉的裙子,俏生生地立在那里,比花儿更添几分娇态,便顺口夸赞道:“陆美人蕙质兰心,不必自谦。”
这短短的一句话,虽只是萧睿安的偶然起兴,却顷刻把陆云柔推上了风口浪尖。
尽管淑妃自始自终都没开口,但裴安夏余光却注意到,她的脸色正一点点阴沉下去,一双美目里蕴含着掩饰不了的恨意。
仿佛要将陆云柔生吞活剥一般。
淑妃惯来善妒,裴安夏不欲多生事端,索性垂下头,小口小口抿着茶,企图用茶盏遮住自己的半张脸,好降低存在感。
然而,裴安夏没有料到的是,皇后竟会在这时候把话题引到她的身上。
“这次选秀倒真是出了不少美人,就连本宫都觉得赏心悦目的紧。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,还有一位裴选侍,生得也是花容月貌,不知今日可在?” “妾身裴氏见过皇后娘娘。”
裴安夏硬着头皮,起身答话:“皇后娘娘谬赞,妾身愧不敢当。”
后宫不缺美人,所以即便皇后如此盛赞,萧睿安起初也并未在意。
只不过,当他目光触及裴安夏那张明艳灼灼的脸蛋时,神色却是几不可察地一怔,许久没能挪开眼睛。
“抬起头,给朕看看。”
裴安夏听话地仰起下巴,视线短暂掠过萧睿安,看向伫立在他身后的荆肖嘉。
荆肖嘉神情是惯有的清冷,旁人兴许看不出他在想什么,可裴安夏清楚地看见,他悄悄攥紧了拳头,下意识的动作暴露了他此刻并不平静。
荆肖嘉隔空和她对视数秒,那眼神有探究,有鄙夷,仿佛在说:装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