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
裴安夏正好可以用前段时间,她卧病在床,荆肖嘉帮忙请太医一事为由,亲自去向他致谢。
于是翌日用完早膳,裴安夏就埋头钻进了厨房。
尽管她和荆肖嘉已经相识了许久,但现在回想起来,裴安夏才发现自己对于荆肖嘉的口味,竟是完全不知。
过去他们同桌吃饭,总是荆肖嘉在迁就她的口味,也因此,荆肖嘉爱吃什么,不爱吃什么,裴安夏统统都不了解。
袭香看她迟迟拿不定主意,不由出声提议道: “奴婢听说,前些天御膳房新做了一道茯苓栗子羹,呈上御案后,皇上可是赞不绝口呢!不如,小主也试着做做看吧? ”
栗子如今正当时节,剥去深褐色的外壳,里头果肉金灿灿的,散发出诱人的甜香。
所谓茯苓栗子羹,便是将这去了壳的栗子仁,捣成泥状,与白茯苓粉一同倒入锅中,文火熬煮,熬到汤汁变得浓稠,起锅之后再撒上些许桂花花瓣点缀。
喝入口中不但甜津津的,而且相当暖胃,也难怪连皇上那样讲究的人都喜欢。
裴安夏觉得这提议可行,当即着手开始准备食材。
娇养在闺中的官家小姐,大多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。袭香原以为,裴安夏应当也不例外,没曾想她却做得有模有样,全然不似个没经验的生手。
裴安夏看出了她的疑惑,却无法解释,毕竟她总不能说,这些都是前世她为了争宠学会的伎俩吧?
好在袭香并没有深究,她动作麻利地帮着裴安夏打下手,很快,一碗香喷喷、热腾腾的栗子羹就大功告成了。
裴安夏吩咐袭香将甜汤装进事前准备好的青花瓷盅里,自己则回到里屋去仔细拾掇了一番,才施施然出门。
走到半路,袭香后知后觉般察觉到不对劲,遂开口询问:“小主,奴婢瞧着这条路,好似不是朝着御书房的方向去的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