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地上前捂住她的嘴,低头附在她耳畔警告,“安分点,别出声!督主若是真有心想害你们主仆,你以为你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么?”
袭香听罢,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。高庆说得不错,只要荆肖嘉想,他自然有的是办法让她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个世上,用不着费这么大力气亲自动手。
可……既然不是想要伤害小主,那他趁着夜深人静之时,避开众人耳目,悄悄潜入柔福宫,为的又是什么?
荆肖嘉直直走到床边,面色冷凝地盯着躺在床上的人儿。
此刻她那双向来灵动的眼眸紧紧闭阖着,整个人一丝活气也无,既没有从前刻意伪装出来的温柔与依恋,也没有这几日面对他时的惶恐。
荆肖嘉眼底布满阴翳,只觉得她这副病恹恹的模样实在碍眼。
他心里有气,指腹狠狠抹过裴安夏沾满药汁的唇角,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。
“看看,没了我,你就活成了这副模样。”
他话说得咬牙切齿,可裴安夏依旧睡得很沉,对外界发生的事情毫无所觉,更别提给予他回应。
她堪堪巴掌大的小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,面颊上泛起两团不正常的酡红,仿佛是被风雨摧折了的海棠,有种柔弱无助的美感。
荆肖嘉目光细细地扫过她的面容,没放过任何一寸。
他几乎没有这样仔细的看过她,以前是不敢,现在则是不愿。
“你知道么?但凡你那日的动作有半分迟疑,我都不至于如此恨你…… ”荆肖嘉喃喃低语着,想到匕首冰凉坚硬的触感,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暴戾。
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,在体内横冲直撞,撞得他理智尽失,只想找个突破口狠狠发泄出来。
荆肖嘉伸出手,修长有力的五指掐住裴安夏细白的脖颈。感受到她微弱的脉搏,他非但没有就此停下,反而愈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