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慕止。
不仅仅萧慕止观察了他十年,他也观察了萧慕止十年,此人行事作风十分磊落,心胸宽阔,又极为聪明。
太守对萧慕止很是欣赏。
许久后,太守艰难地咽了咽口水,嗫嚅道:“王爷,此事太过重大,容下官好好思考一番。太后娘娘混在这五万兵马之中,若是被……”
太守脑海中浮现不少后果,任何一个后果都不是什么好结果。
萧慕止语气放缓:“郑大人,本王知晓此事为难你了。但你也明白,沈策州此人心胸狭隘,手段狠辣,行事卑鄙,心怀不轨。”
萧慕止骂了沈策州一大堆话,坐在一旁静静听着的赵承弼,觉得这一番话夹带着萧慕止自己的私心。
“现在谁不知道沈策州乃是圣上心腹。赵家逃亡到北地,郑大人你觉得,沈策州身上可有带着灭了赵家的命令?”
太守心中一凛,他的视线缓缓落在赵承弼的身上。
赵承弼微微一笑:“多谢郑大人这些日子的照拂。”
太守努力挤出一抹笑:“客气了。”
他确实给了赵家一条活路,也是因为他驻守在这个战乱的北地,心中对那些英雄心怀向往,自然不希望保家卫国的英雄到最后变成丧家之犬。
所以当萧慕止撤了赵家一家人的画像后,太守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但他没有想到,这样的后果,会是自己可能要叛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