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老师,心中有万分的敬佩。
张副总兵是脾气极其火爆且多有傲气的一个人啊!
却被张定国几乎是指着鼻子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,秦金甲带着一肚子的火爬上临时修筑的高塔,气沉丹田后张口就是比对面还要文明的鸟语花香。
“……蝙蝠身上绑鸡毛,忘了自己是什么鸟了是吧?毛长齐了嘛就出来狗叫?把你放油锅里都不知道油贱还是你贱……
子不教父之过,你不教我之过。
当年你的乌龟义父被我老师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,他没跟你说吧?
脑子进屎不能教好你,那我就来教教你……”
秦金甲幼年跟着戏班学唱戏,独特的发音技巧加上地形优势,她的声音一出立马就盖过了张定国。她前面还收着些力,骂到后面上头也问候了对方全家。
两人在阵前彼此问候对方全家,口干舌燥西落西山后再互放了句狠话转身回营地。
是夜,秦金甲擦拭着手里的白杆枪。
白日里张副总兵回营长发了一通火,张定国一个小子在阵前叫骂这么久,秦金甲却拦着不出战,这让脾气火爆张令揪着她就踹了两脚,叫她滚。
竹菌坪守不住的,什么时候被攻破就看对面什么时候想打,秦金甲知道张令是好意,想保全她的性命。
秦金甲任打任骂,反正就是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