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雪山,风动他的银色短发,他好像是独自在雪山中行走的旅客,那种孤寂只有用灵魂才能感受。
殷真经提出最后和我独处一会儿,我同意了,再恳求朱离同意,并承诺这次过后不再见殷真经。殷真经展开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域,在他创造的域中,竟意外的又是在船上,一叶轻舟轻轻在飘荡。
我坐在小椅子上,殷真经单膝跪在我的身前,就像记忆中的那样,可他却说:摸我。
虽他的姿态这样低,从下往上仰视我,可他却用魔力操纵我,我的手根本不听使唤,解开了他挡住下半截脸的暗色黑金面具,露出了完整的一张脸,他闭上眼睛,他的睫毛纤密银白,把脸贴着我的掌心,似十分满足得轻轻蹭了起来。
他变了,从前的驯服已经变成信手拈来的操控,他薄唇微启,竟然露出尖锐的獠牙,扣着我的掌心咬了下去,吃痛之下我想要抽回收,可他一手像铁箍一般牢牢地扣住了我的手,一收扣牢我的腰动情地吮吸了起来。船轻轻地摇晃,湖面上荡起了层层波纹,我吃痛却如蚍蜉撼树,他的气息包裹了我,我根本没法挣脱。
很快,他的结界就破了,朱离黑着脸杀了进来,殷真经放开了我,我又羞又气,忍不住像前世那样骂道:放肆!
哪知冰山一般毫无表情的殷真经竟轻笑了起来,甚至舔了舔獠牙。
接着他们各给我扔了一个防护罩就厮杀了起来,毁天灭地,我气极了,想着打死了算了,这样乐得清静。
是啊,有一瞬间我还把殷真经当成曾经的那个他,可是他已经变了,可我没变,我还是那个我,上辈子我活了十八岁,这辈子我活了十四岁,我的记忆已经安静下来,不管岁月如何流逝,世事如何变迁,我只有一个愿望,就是安静地过好自己的生活。 不知他们打了多久,殷真经终于走了,朱离回来后一言不发地握着我的手给我处理伤口,用上药膏和法术,伤口一会儿就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