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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闲根本没睡,只是闭目养神,她定定睁开眼,道:“放手,不然死给你看!”冰一样冷,铁一般坚硬。没有一丝玩笑,说到做到。
赵琮寅像被冰水浇透身子一顿,掀被而起。
黑夜中,花闲清晰地听见了赵琮寅咬牙切齿的声音。可以想象他有多生气。她连头都不愿回一下。他难道感觉不到?她只想杀了他。
赵琮寅气得不轻,什么也没说,摔门走了。
接下来几天,赵琮寅都没来。应该是没光明正大来过,她感觉他凌晨隐隐约约应该来过。他要是安分守己,她勉强还可以忍耐,可是他越发让人难以忍耐。花闲晓得赵琮寅自尊心强、睚眦必报,他最好别再来。
这一日,她无精打采地躺在院中的塌上看云看花,正发着呆,蓦地听见外头吵闹的声音,她仔细一听像是有人想进来,但侍卫看守很严,没放人进来。
外面的人大声嚷嚷:“殊妃娘娘,我有你要的消息,你难道不想听吗?”
她要的消息?
花闲让人把外面的人请进来。在永和宫花闲说一不二,侍卫虽然犹豫,但圣上吩咐一切听花闲吩咐,最后还是让外头的人进来了。
来人是一个年轻的妃子,满头珠翠,正用一种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她。原来殊妃娘娘长这样,虽然是很美,但一看就病怏怏的,这样的人有什么意思?不如活泼的美人。年轻的妃子行礼道:“嫔妾是李美人,请殊妃娘娘安,外头的人总说圣上金屋藏娇,传闻殊妃娘娘貌若天仙,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花闲懒得来这些虚的,道:“李美人请坐,我方才听闻你说有我想听的消息,我很好奇你有什么消息说于我听?”
李美人坐在绣凳上,有些羞赧的模样:“嫔妾不敢说,怕惹娘娘伤心。”
花闲:“但说无妨。”
李美人:“嫔妾不敢说,怕娘娘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