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娘娘也知道了,她对你唯有一些怜悯,希望你不要因为贵人无聊时递出的同情,而乱了分寸,到时你都怎样无所谓,可不要连累了殊妃娘娘。”
朱离终于抬起了头,他抬头好似很艰难,声音沙哑地说:“把金钗还我!”
孔修从衣兜里拿出金钗,在鼻尖闻了闻,眼尖地发现朱离死水一般的眼神终于有变化了,孔修很开心,手一松金钗掉在了地上,“你想要还你便是,不过要你自己爬过来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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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琮寅亲自带花闲来了东厂,他不亲自来实在不放心。
花闲在一间宽敞的牢房里见到了朱离。朱离手脚上戴着沉重的锁铐。坐在一匹椅子上,垂着头,披着发,对花闲的到来无动于衷。
花闲就这么站在牢房外等着。
朱离迟迟没有动静。陪同的孔修赶忙说道:“罪犯朱离,圣上、殊妃娘娘来了,还不跪下行礼。”还不醒醒?
朱离缓缓抬起了头,面部表情地看了看花闲,又垂下头。
朱离瘦了,脸尖尖的,眼神空洞,像不认识她似的。花闲说:“我想和他单独说说话。”
赵琮寅皱眉,指尖抵着眉头,“闲儿,我们说好的,只看,不说话。”他预料花闲会提这样的要求。但他还是要演一演。
花闲转头对他说:“求你了。”
令人怜爱的眼神,圆圆的眼睛,让赵琮寅一下子想起了他们刚成婚的日子,那时花闲也会这样和他说话,他想好的措辞到了喉头一梗又咽回去了。他早设想过几种交锋,想过几种应对,就没想到花闲会用这招。
他十分为难的样子,又万分无奈:“好吧,但只有小半柱香的时间,这是朕最后的退步,不要逼朕。”说完就带着一群人走了,在隔壁间静静地坐着,听着这边的动静。
空气好像要凝结,虽然屋子里只剩花闲和朱离,但没人说话,花闲看着朱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