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片。
文英如今已成了侍卫统领,他明白赵琮寅的意思,挥手让人把这些宫女太监拖出去打板子了,就在门外面打。宫女里还有阿宝,不过如今这个阿宝早不是当初的阿宝了,她满脸不敢相信地被拖出去了,却由不得她挣扎。
每打在人身子上的顿顿一下,就像在花闲脑袋中敲了一下钟,震得她脑袋发晕。花闲冷笑,赵琮寅贯爱用这一招让她屈服,反正她将来是要下地狱的,也不在乎在背几条罪孽。
就算赵琮寅把花闲的嘴巴捏开,药强行灌了进去,还是会被花闲吐出来,搞得衣襟上都是,赵琮寅有洁癖,不由大发雷霆。
他狠狠地说:“好啊,你还想着牢里的人?朱离?他不过是一个太监!连个男人都算不上!”
花闲亦恶狠狠盯着他。像在说那又怎样!
赵琮寅又说:“殷真经不过是个卑贱的奴隶,一身肮脏的西域血统。”
“成王败寇,二人如今不过是阶下囚,如果你乖一点,我保证给他们一个舒服的死法,不然,他们会后悔来到这世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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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离无聊极了,剧痛之下,清醒地度秒如年,后来渐渐时有短暂的昏迷,猛得又疼醒。
他应该是在东厂吧,整日里在他身边捣腾的就是东厂的孔修。这人之前被他打断了腿,厂督魏高阳也被他杀了。
断了腿的孔修对朱离有极高的热情,每日都在朱离身上整新花样。
有时朱离实在受不了了,快要暴走,孔修都在他耳边神神叨叨地说:“你老实一点,花闲就过得好,她现在是圣上的爱妃,圣上宠她呢。如果你不老实,恐怕圣上会迁怒他。”
是吗?朱离的眼睛有些睁不开了,望着窗外,想看到点什么,可这个房间的窗户是假的,透不进一点光,他什么也看不见,只能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。
他就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拆的稀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