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长进……”夏以臻嘀咕着,“从前折磨我就越来越长进,不重样地弄,一集片子也没那么长,换我折磨你试试看?”
“嫌久?”
她不说话。 “不想要?”盛朗松缓地撑起身体,“那出来了。”
“回去!”夏以臻倏然按住他的指骨,又降了眉眼细声轻喃道,“好久了老公……”
“好久了什么?”
“老公……你不是我老公吗?我是有证的。”
盛朗笑了声:“我还以为你只有饿的时候知道叫我。”
“不饿你就不负责了?”
“当然负责。你的所有我都负责,也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盛朗再度趴上去细吻着她的肩头,“的确很久了,久到想起了我们的第一次。”
“变了吗?”
“没有,还是很好。甚至更好了。”盛朗收了收指骨,“我还以为是珍珠的手小。”
“别说了……”夏以臻又把头埋起来。
“是你问的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?不是爱行……”
“是爱行动。”盛朗再度狠狠使力截住了一切,夏以臻一句话没说完,又毫无防备地仰起脖领哼了出来。
世界在一片泥泞里重归静谧。钟表声嘀嗒而过,夏以臻躺在盛朗的怀里,已经睡着了,依旧贴他很紧,枕着他的胳膊。
盛朗把她汗湿的头发轻轻理到耳后,低头看着这张安然的睡脸,一切恍若畴昔,却又比从前更令他心潮浮动。
生活是他想象的样子,他从青葱岁月就想拥有的女孩正躺在身边,隔壁还趴着另一个属于他的小姑娘,就快长牙了。
这是他从前就想要的一间安乐园,他不会让任何风雨侵入进来,淋到他爱的人。
盛朗收紧手臂,将他永远的小灯塔牢牢地抱住,他听到夏以臻睡梦中哼了一声,又神志不清地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