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她的爸爸妈妈很相爱,她当然会来。” “你开心吗?是不是和我一样开心?”
“夏以臻,你说呢?”盛朗凝视着她,凑近,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说:“我开心得想抱住你用力地吻,用力让你知道这感觉有多他妈爽!我想让全世界都看见,我爱惨了的夏以臻竟然给我生了一个小女儿,你说这算不算开心?”
夏以臻忍着热泪仰头叹笑出来,她抚摸着盛朗的脸颊:“开心下去盛朗,要永远幸福快乐。”
小珍珠在这间风景很好的房间住满了三个月,直到百天前,才跟着爸爸妈妈一起回家。这期间她被专人照顾着,同那盆尖叶宝珠一般,每天晒晒太阳,还要洗一场暖呼呼的澡。
珍珠很少哭闹,吃奶时格外专注,盛朗每次看到都要笑出来,说和第一次看到夏以臻吃饭时一样认真,令人看了胃口大开。
夏以臻恢复得很好,比起从前,只是添了几分娴静从容的气韵。
回家那日,盛朗去开车。车开到门口,他在一片光晕从玻璃前闪过后,长久地怔住了。
他看到夏以臻穿着白色的大衣站在玻璃门后,抱着同样白白的一颗宝珠,微卷的长发落在肩头,被珍珠轻握着一簇,好奇地瞧着……
夏以臻笑着逗弄她,又倏忽看过来,盛朗看到她捏住珍珠的小手惊喜地晃动,在说“看!爸爸来啦!”珍珠随即像家里养的胖麻雀似的,摇着胳膊扑腾起来。
盛朗轻轻叹笑出来,他抬头看到日光正偏爱地照射着他,而他深爱的人,也满心满眼写着他的名字。他倏然推开车门跑过去,把珍珠抱过来,又在夏以臻全然无备的时候,按着她的后颈狠狠亲了一口。
珍珠正因新鲜的一切咯咯笑着,而在夏以臻满是意外的惊呼里,盛朗握住了那只向他胸口嗔怪着打来的手。
他用力地攥住,笑着,对珍珠畅然说“回家了小蜜糖!”又牵着他的全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