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寸地停在她的界限外。
现在想来,这种自我压制对她那位高需求老公来说一定相当痛苦。如今他终于没了别的正事,每天醒来就收他单身的账。
在家一挨上他,就捏她的脸,怎么打他都不停。抱她时又总箍得她骨头疼,或是抗在肩上往浴盆里送,圈在沙发上不让跑只能亲得他满意才行,床上那可就太狠了……哪温柔?
直到这个冬天来临,一切真的在手足无措里,突然变得小心翼翼下来。
秋末,小巷第二季拍摄圆满收工,夏以臻思考要不要休息一阵专心造个小人?她一直很喜欢小朋友,更想要一个长得像盛朗的小朋友管她叫妈妈……
她其实早就做好准备了,和盛朗一起她也没怕过什么,沈楠在怀孕后仍旧在发着光地工作也给了她很大的信心,夏以臻相信她可以做很好的自己,一定也可以做个很好的妈妈。
只不过沈楠也说,制造一个小朋友不那么容易,常常就是越想要越没有……
她和盛朗之前也有过几次没措施,也都那样安安静静地不了了之了,而在她又一次忙起来后,盛朗又开始很注意了。
他好像不是很着急,甚至从来没有跟她提过,也似乎真的像他说的那样,只要是她,怎么都可以。于是夏以臻也没有刻意提,只是有一天晚上,在盛朗拆了一盒新的时,夏以臻用滚烫的手心握住了它,又做贼似的悄悄送回枕头底下去了。
盛朗在黑暗里安静地凝视了她一会,突然隐隐笑了。他吻了她的眼睛,轻声说:“烟从我觉得你还会是我的那天就戒了,你愿意我们随时。”
“等等。”夏以臻望着他,“那是哪天?”
“你主动打我电话那天。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夏以臻回忆,那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初冬。她坐在芮咏家的院子里,手脚都紧张得抽筋,电话那头却传来他冷冰冰的几个字,听不出半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