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以臻。”盛朗在一片欢呼中把她的新娘高高抱起来,“这辈子,下辈子,你都得是我的!”
“贪心鬼!”夏以臻大喊道,“永远是你的!几辈子都是!”
花又被她轻轻地砸下来,那捧粉色的新娘出浴,像熏风一样拂过盛朗的脸,在众人畅快的欢呼里,盛朗看到他沐浴在春光里的新娘,正笑得像花开。
那日午后的风特别和煦,把夏以臻的头纱吹得轻轻飘起来。在小园林静谧的花海里,他们交换戒指,又纵情地拥抱,深吻,旁若无人。 这一切似乎早该发生了,夏以臻看到盛朗一身黑西装站在她身旁,牵着她的手指上是一只与她相同的素戒,这样大的世界里,她终于可以和她的爱人,又热烈又含蓄,又坦荡又光明,又温柔又坚决地并肩而立,什么都不怕。
她们牵手走过花摇叶茂的小路,所有人又将提篮里的花瓣不吝惜地抛洒下来。
夏以臻在浮动的郁香里抬起脸,盛朗再度送来一颗温柔的吻,众人的欢呼声汹涌奔袭,但她仍清楚地听见他在轻轻地说:“我爱你夏以臻,我想让你相信会有永远。”
夏以臻笑着点头,她早就深信不疑了。
夜色深沉如水,大家都像不会累一样,风里常常夹着沸腾的笑闹,直到深夜才淡了一点。
夏以臻回到婚房洗完澡,换了一件绛红的蕾丝缎面睡裙,路过门口时,在地上捡到一张卡片,看样是从门缝塞进来的,上面是芮咏的字迹:
“今晚苏老太太和沈老要大摆长城,不眠不休,本人带着宋言心看热闹去了,所以这栋楼没人,你和新郎官有什么活动……别怕。”
夏以臻气笑了,她那个新郎官被张彼得几个抓去喝酒,大概早就不知道家门往哪开了。她也累得浑身散架,看见桌上有瓶香槟,就连喝了两杯解乏。她带着浅浅的酒气推开卧室门准备睡觉,突然吓了一跳。
盛朗不知道什么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