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说。”夏以臻说完把牛奶喝光。
“嗯,我也告诉他了。那是跟他才会那样,不用担心。”容熠说完沉默地笑了,夏以臻抬头看到他的目光,迎上去道:“谢谢你为了我的婚礼飞回来。”
“跟我说这些过分了吧?我是娘家人,将来生了小孩,要喊我舅舅的。”容熠说完敲了敲桌上的那只雕花木匣,“打开看看。”
“什么?”
夏以臻开了上面的一把小锁,里面是满满一套手錾的金饰。金钗,手镯,小金锁……看工艺就知道是容熠自己做的,用了十二分的仔细。
容熠靠在门上偏着头看她:“喜欢吗?”
以臻抬起脸的一瞬,笑着轻轻点头。
“我看到苏老太太给你准备的手錾和花丝金饰了,还有珐琅的鸳鸯如意,工艺都是顶级的。但你知道,我向来自信,从不觉得自己会被比下去。”容熠停了下,“除了他。”
“容熠……”
容熠深沉地望着她,突然道:“我现在坚信你会幸福朋友!”
夏以臻安静地笑着,点点头:“我也坚信。”停了停又大声道,“我明天会先选最好看的戴!”
“送你的东西我什么时候管过你怎么用,一切按你喜欢。总之还是那句话,保修一辈子。”
“嗯!”
夜色如水,所有人的兴奋都因谨慎而收敛了起来。第二天天还没亮,夏以臻这一边的女同胞们就早早涌进来了。
沈楠一进门就拿着清单开始部署,宋言心都辞职大半年了全身肌肉还都不受控地听沈楠的,前领导一发话她就哦哦好,又猫着腰灰溜溜地去做。 夏以臻穿着白色的晨袍坐在镜子前,从镜子看着熟悉的一张张脸,都在因为她的大事而写满紧张,只感到一种难言的幸福。
沈楠亲自跟着铺婚床,床单在她手里也更听话一些似的,她眉头锁得紧紧的,要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