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盛朗说完托着她抱起来,仰头在幽暗里细细地看着,描她的每一处轮廓,又浅笑着说:“但你办成了,办得又干脆又好,我喜欢直接庆功。”
他吻她一口,只温柔了半刻又说:“可我的事呢?我想办的事,该轮到了吗?”
夏以臻有点冤,垂着眼睛轻轻道:“不是给你打过电话和视频,也那个过。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委屈。”
盛朗笑了声:“你自己说,那是奖励还是折磨?不知道又从哪学的,一会审审。”
“那也总比没有强,你说呢?你前二十多年一直……”
“还敢跟我提从前?”盛朗把她丢到床上,压上去,又攥住她的一只手拉到领口,“对你总心软才惯得你没正形。快点……夏以臻,忍不了。”
“知道了……”夏以臻心里咕哝着他可真难讲话,那么久不来,她难道就不急吗?
可就是越急越乱。
光是一排衬衫纽扣,就有四只手忙活了半天才解开,还有盛朗的腰带,屋里这么暗也看不清,最后还有一半纷乱没理好,夏以臻就听见木床抗拒地“吱”了一声。
寂静的夜晚,像在她耳边磨刀子。
“不行不行太响了……”夏以臻两只手用力推着他的肩头,“这一排都能听见,明天没法见人!你先出去一下……”
“去哪。”
“你说去哪!”
盛朗抓住她的手,看着她,突然亲了一口道:“可以。说爱我。” “快出去!”
“这是你爱我的态度?”
夏以臻刚要开口,又被人使力截断,再度听到更响的一声打她心尖嘶厉划过,她自己也没忍住哼了出来……
“不行……盛朗……求你了……”夏以臻快哭了,当众唱首歌还行,表演这种节目真不行。
“爱我吗?”
“爱……特别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