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对对对!男的先来!”又推身边有备而来的男同事上,有个格外壮实的中年大哥举起手,自告奋勇说:“我先来!”
他说完就向一旁笑笑,笑完昂着头,乐呵呵地往中间走。夏以臻一看,不远处有个大姐红着脸笑起来,周围还有几个女同胞也纷纷笑着拉扯她。
大哥走上来,夏以臻一看他如此壮实憨厚,看着粗糙不修边幅,却又眼含浓情蜜意,视线总也离不开某个角落……便笑着打趣道:“这位大哥,您先说说您表演什么节目?是表演给咱们工厂这一屋子的花呀,还是哪朵单独的玫瑰花呀?”
大哥漏着白牙笑道:“都是!但特别是给她的!”
众人立刻叫嚷着笑开了,盛宸也低下头笑笑,难得地扒了颗硬糖吃。
“好了!开始了!”大哥一挥手,清清嗓子,掏出手机。
不久,一首老歌的旋律响起,老大哥磕绊地唱道:“如果没有遇见你,我将会是在哪里,日子过得怎么样,人生是否要珍惜……不要什么诺言,只要天天在一起……任时光匆匆流去,我只在乎你……”
夏以臻站在角落看着他,有些眼热。他的那支花正坐在不远,被左右推着闹着,有些不好意思看,却又连连地、忍不住地抬起眼睛……
即便这里没有舞台,没有耀眼的灯光,每一张面孔都如此的简单,诚朴,微不足道,但真挚的感情向来不需要包装,也从不简陋。
一曲唱罢,大哥潇洒喊道:“老婆辛苦了!”又左右挥挥手,“大姐小妹也辛苦了!”
大家哈哈笑着,用力地鼓掌,好些个大姐都笑着回他:“不辛苦!”“唱得好!再来一块!”。他老婆倒是只顾耸着肩,抿着嘴,低头笑着不说话了。
又有一个会吹口琴的大哥上来吹了一曲《同桌的你》,吹完了手贴裤缝直直地鞠了一躬,引得妇女们又笑起来了。
一段轻快的快板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