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几句见面的吉祥话说完,又忍不住开口谈工作了。
他拍着大腿说,做梦都不敢想和盛世合作,这下厂子有救了,老员工得知了这个消息,都说能过个好年,年后大家撸袖子大干一场。
夏以臻很意外线面作为福州非遗,在北方竟然很少有人知道,要不是盛宸,她恐怕至今都不清楚。
宋言心说其实她们这的线面都有近千年历史了,从制作工艺上来说,也要经过十几道纯手工工序,其实极有故事,只不过他爸这个年代的人只会闭门造车闷头出力,也不知道宣传宣传,所以这些年才越干越完蛋。
说完她的脑门上就被宋厂长送上一颗脆响的大栗子,嘣的一声,宋言心都给弹懵了。
盛朗突然笑着问夏以臻:“独挑大梁的第一期,感兴趣吗?”
夏以臻被猜到心里去,对宋言心笑道:“我记得你说食在小巷如果来福州,无论如何也要给线面拍一期,还有兴趣吗?”
“有!”宋言心捂着脑袋跳起来,“正好我爸的工厂不需要我出手拯救了,那我还跟你混!”
说完宋言心又扯扯夏以臻袖子,一脸为难地说:“还有那个讨厌的陈煦……真是特别讨厌……”
“怎么讨厌的?”
“他非说年后要来……”
夏以臻吃惊地笑道:“这么讨厌啊!”
“谁说不是……”
“他也不干了?”
宋言心点点头:“学人精……”
“那我回头给他打个电话劝劝他,叫他别来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宋言心垂着眼睛轻轻道,“带上他吗?还是咱们仨……”
夏以臻忍俊不禁:“知道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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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后第一天,夏以臻就把行李箱准备好了。
码头的衣帽间,她选好一条深灰暗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