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以臻笑着,随着他手起刀落,细细地切下去,觉得切得不错,又有点洋洋自得,着急抻着身子想去捞一根新的,自己切切试试。
“别急,反面还要切,筷子别动。”盛朗停住看着她,“你也别动,再动就要负责。”他说完又更紧地贴过来,声音落在夏以臻颈边。
盛朗穿着薄衬衫,胸膛的温热正一阵阵地蒸上来,冬日里仍令人热涔涔的。夏以臻被人圈在两臂间,又被抵在桌沿,盛朗微微地呼吸着,她却整颗心都跟着潮动起伏。
夏以臻被箍得发了僵,晃了晃腰身解乏,可动了两下,突然觉得腰下一片僵挺,她浑身紧绷起来,立刻一动不敢再动了。
她身子烫得厉害,手也在他掌心没了知觉,更别提下刀的力气,只能由他攥着,刀刃跑去哪,她就跟到哪。
切着切着,手底一条鲜黄瓜变得又绵又软,她也心猿意马,早不知道切到哪了,只能顾自偏开脸去看别处,匆匆透口气。
盛朗在她耳边说:“干嘛呢,专心点。”
“盛朗……”夏以臻垂下眼温吞地说,“我们不切了吧。”
“累了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站不住了。”
盛朗突然笑了:“我们有两个人,怎么就站不住了?” 夏以臻的耳朵烫得厉害,声音细若游丝:“我知道我欠了你不少账,但现在才六点,折磨我是不是有点早。等等天黑了,天黑了再……”
“折磨你?没听懂。”盛朗牵起她的手,丢下刀,又向前紧锁一步温柔地说:“哪里不好,告诉我。”
夏以臻的腰更僵了。她思索了一下说:“如果我们现在先去洗个澡,再去卧室好好地……是不是也来不及了……”
盛朗笑笑,去吻她的后颈,脸颊,耳朵,又轻轻道:“知道就好。”
夏以臻心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