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不起……”
近半分钟的相对无言过后,卓熠终于向邵棠道出这三个字。
“无论理由有多么充分,卓总你做出这种事,对邵小姐来说都很过分。”
在赶来陵园的路上,严太太曾这样对他说。
“近六个小时,她该有多害怕多担心……”
卓熠无从反驳,因为适才的两个多小时,他大概把她的心路从头至尾走了一遭。
他是个前特种兵,荷枪实弹磨砺出的心性,寻不到她的那段时间都要被磨疯了。
她那么娇,父母兄长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姑娘,怎么受得住?
卓熠后悔了。
若怕她反对,他该好好和她讲道理,讲他必须这么做的缘由,而不是干脆将她蒙在鼓里,让她毫无心理准备地从夏初口中听来这些。
邵棠摇头,一言不发,眼眶熬得通红。
“哎呀妈呀,她会哭啊?”
刚刚重获自由的夏初登时跟见了鬼似的,面色惊悚地往严穆身后躲。
严穆气得一肘怼到他腰子上:“人能不会哭?你特么能不能说话前过遍脑子?”
夏初扁着嘴辩解:“可我俩待一起那么长时间,一滴眼泪都没见她掉过,真的,可吓人了,我都让她吓哭了两次……”
许是认清了这逆子的存在有多碍眼,严穆和严太太简单同卓熠二人道了个别,就将夏初领走了。
剩下卓熠和邵棠,又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卓熠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,试着勾向邵棠的手。
男人的掌心温热,邵棠挣了两下没挣开,索性任他将自己的手包至掌心,牵着她慢慢往前走。
“这是我必须完成的事。”卓熠说。
邵棠垂下眼眸:“我知道。”
她全都知道。
卓熠是将这次与白羽弦太的交锋,当做了七年前那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