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棠显然被他已经鲜少露出的生动表情取悦,嘴角一直翘翘的。
“省得我们对外一直称是夫妻,万一碰到需要确认婚姻状况的情形却只能拿出离婚证,还挺尴尬的。”
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,卓熠有理由怀疑这是她继“认老婆”之后的又一套路,但因为对象是她,他依旧入得却之不恭,没怎么迟疑便点头应了好。
最终他们将复婚日期定为了后天十月七日。
多拖一天的原因倒无他。
要知道打徐念那里拉回来的殡葬用品还在他家车库里堆着。
按照卓熠原本的打算,车不用卸,明天上午他坐镇跑趟夏初家,直接全给那货丢家门口。
他再不是迷信的人,也觉得上午干完给人送花圈的缺德事,下午又接上老婆去领证有哪里不对。
“那就定下了,后天上午十点,咱俩去民政局扯证复婚。”
邵棠同样认为有些事可以不信,但基本的敬畏心还是要有。
“刚好2205天。”她说,“多好,兜兜转转,我们又找回彼此了。”
卓熠定定地望着她,她适才说话时就摘掉了他的眼镜,而他只觉眼角被她指腹擦过的地方,一阵阵发热发烫。
那一下子,他沉淀了六年的淡漠虚无尽数融化在了她的温言软语中。
让他再难自持,左手无意识地抬起,修长冷白的手指前勾,擎住了她的下巴尖。
“是你回来找我了。”卓熠说,“谢谢你,没有真的把我丢下。”
短暂停顿后,他声音渐轻,音色间的缱绻意味却愈发浓烈:“棠棠,我现在,是不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吻你了?”
他似乎等了这一刻太久,几乎她一应允就迫不及待地吻下来,两瓣唇被她重新赋予了温度,与炽热的气息一道侵入她的口腔,摧枯拉朽般将她寸寸覆盖。
不似前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