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连忙在旁边润色道,“小心些总没错,臣暗中派人调宋统领来,目前除了臣和侯爷没有旁人知道。若事情查清今日委屈了梁王殿下,臣和侯爷给王爷磕头赔罪。”
景兴帝不信八弟和鹤争会谋逆,但裴珩说的没错小心些总不会错。
之后宋鹤鸣陪在景兴帝身边。
裴珩发挥他大忽悠技能,说南山出了毒虫,梁王被毒虫所伤虽然现在暂无大碍,但其他人还是小心为好。
让所有从林中狩猎回来的大人都回到自己的帐篷内等着熏艾。
裴珩又把巡防营的人使唤的团团转,又是烧艾草,又是分发绿豆水的。
最后阿寿带了两百禁军赶了过来。
宋鹤鸣终于松了口气跟景兴帝说,“臣去找逆党。”他可清楚地记得上回谁站着,谁被绑着呢。
人一抓一个准。
人带进来后,宋鹤鸣只说,“梁王事败,说你是他的党羽。”
就一炸一个准。
剩下的事就交给东厂和锦衣卫好了。
虽然事情解决,宋鹤鸣的心并没放松下来,现在最重要的是给他哥和表弟求情。可这是谋逆的大罪,陛下能饶了他们吗?
心事重重的宋鹤鸣进了大帐,发现八皇子和宋世子倒在地下,裴珩跪在案前,阿寿脸色惨白地看着他。 “七郎。”
裴珩回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宋鹤鸣赶紧扶着裴珩。
“七郎,你怎么了?”
裴珩艰难地说,“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,帮我照顾好芷萱和不念。”
“你说这些做什么?你得告诉我要是能重来该怎么办啊?”
宋鹤鸣抓着裴珩的肩膀拼命地喊,可裴珩却没再回答。
宋鹤鸣双眼猩红瞪着阿寿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阿寿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