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看热闹的小声说道,“现在这是什么情况?”
“好像是大官抛弃亲生爹娘。”
这时候那家人老老小小左一句命苦,右一句命苦,最后都哭了起来。
乔子舒刚要说话,身后马车的车帘掀开,一位年轻的夫人从马车上下来。
她面沉似水对乔子舒说,“大人还是到马车上坐会吧,这儿妾身来料理。”
乔子舒对她拱了拱手,“有劳夫人了。”然后迅速上了马车。
街上的路人小声说道,“看不出来这位大人还挺惧内的。”
张五娘看着地上坐着的老妇和老翁。
“对面坐着的可是南河县的乔六顺和乔李氏。”
老妇一笑堆起来满脸褶子。
“这位是儿媳妇吧?我们家牛儿可真有福气,娶了个这么有气派的婆娘。”
张五娘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你只要回答我‘是’还是‘不是’?”
老翁见这位年轻的夫人板着一张脸像县衙里的官老爷,吓得双腿发颤,说了声“是”。
张五娘又说,“当初你以二十五两银子的价格卖了你的二儿子,对还是不对?”
看热闹的人也品出其中的意思了。 “不是高官抛弃了亲爹亲娘。是亲爹亲娘卖儿子。”
老翁低下头,那老妇连忙摆手。
“不是卖儿子,是把儿子给同姓的贵人当儿子,那二十五两是谢礼。”
张五娘不紧不慢地说,“那就是签了过继文书了?”
老翁点头。
“知道什么叫过继吗?一旦签了过继文书,在礼法上那就不是你儿子了。
此事若破例,把孩子给出去的人见孩子成年后有了出息。反过头来跟含辛茹苦把孩子养大的养父母争夺孩子。
这养父母又何其无辜?
诸位觉